「天羿之域」,這是一個以藍天、白雲、綠地、碧海等風景圍繞的國家。在這和煦氣候所籠罩的國家,自然是發展出許多別具一格的城市。

 

  「云羽城」,正如其名,是一座居於空中的大城,更是天羿之域裡的首要核心都市。在云羽城裡居住的人民,往往都是天羿之域裡最高等的族群,因此云羽城更不是任何人皆可隨意進出。

 

  在云羽城的外圍有一片翠綠草原,在翠綠草原裡還隱匿著一個小村莊,村莊的人群雖不多,但在這樣幽靜的環境下,這兒的居民則更顯得樸實。

 

  「縭光,妳那兒的水果採收完了嗎?採收好的話,我們要走囉?」

 

  一名年約十歲的女子的長髮女子望向緩緩消逝的夕陽,在聽聞同行女子的叫喚聲後,這才回頭向那名女子招招手,接著她拾起裝載著水果的提籃,快速的走向同行女子的身旁。

 

  「仍是什麼都想不起來?」

 

  縭光搖搖頭,隨即又嘆了氣,開始憶起了這一個多月來所發生的事。

 

  一個多月前,她被發現倒臥在離村莊不遠處的溪谷旁,當時好心救起她的便是身旁這名清秀女子和她的弟弟。

 

  在昏迷了七夜後,她終於清醒了,但清醒後的她連一點記憶都沒有,就連名字,也是她在腦子裡尋找許久,才依稀模糊記得的兩個字──縭光,至於這名字究竟是不是她的,她就不那麼肯定了,現在她唯一的記憶,便是清醒後的這段時間。

 

  這段時間,縭光總是和兩姐弟生活在一起,一開始的她還不太習慣這兒的生活,這兒的居民每人都是一頭暗藍髮色以及天藍色雙眸,背後的羽翼更是縭光所沒有的。隨著生活日漸久長,她得知了這兒的種族名為「羽族」,是一個極為排外的種族,而兩姐弟的熱心讓縭光備受感動,因此,縭光很少出現在其他居民眼前,除了不給兩姐弟帶來麻煩,也畢竟她那一頭黑髮黑眸在這兒顯得格外顯眼。

 

  「仲修,我們回來了!」和縭光同行的女子──柏奈,走進了她和仲修所居住的小屋,對著弟弟仲修大喊道。

 

  村莊裡的建築並不是豪華型的,僅僅是木材和石塊搭建而成,並無任何避寒作用,但也幸好羽族所居住的地區隸屬天羿之域,而天羿之域的氣候可說是四季如春,除了少數幾個區域不受天羿之域影響外,單是氣候這點倒不會使羽族的居民擔憂。

 

  仲修正敲打著手中的鐵塊,一聽見了柏奈的喊聲,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工具,探頭迎接剛到家的兩人,「今年水果的收成好不好?」

 

  柏奈放下了手中的籃子,興奮的說:「仲修,今年的水果各個又大又甜呢!明天拿去城裡賣,一定可以賣不少錢!」

 

  「柏奈,妳又偷吃了?」仲修的視線由水果籃望向了兩人。

 

  縭光的目光正巧和仲修對視,只見她朝仲修露出微笑後,就進房休息了。

 

  日出而落,日落而息,這是村莊裡的日常作息,在這兒居住了一個多月的縭光自然也同他們一樣。

 

  「縭光,明天要不要和我們一同去城裡做生意?」柏奈朝著縭光的房門問道。

 

  云羽城雖不是任何人皆可隨意進出,但每個月總會開放十天,讓城外的居民能夠進城來做生意,但這也只開放於這天空世界裡的唯一種族──羽族。

 

  「進城?可是我……」縭光從房裡走了出來,望著他們姐弟倆背上的那對翅膀,本想答應的她卻又猶豫了。

 

  仲修看見了這種情形,於是他將柏奈拉至一旁說道:「妳瘋了嗎!萬一被發現怎麼辦?妳又不是不知道云羽城的規矩,萬一縭光被發現不是羽族……」

 

  「放心啦!我還有這個。」柏奈從懷中掏出了一小罐看似藥劑的物品後繼續說道,「這瓶藥劑總可以撐過我們出城吧!」

 

  仲修看著柏奈手中的藥劑,有些吃驚的說:「這物品哪來的?」

 

  「哪裡來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想帶縭光進城去玩玩。」

 

  「不行!萬一……」

 

  「你這男人怎麼那麼囉嗦!如果進城一趟能讓縭光開心,心無疙瘩的生活不是很好?」

 

  「什麼意思?」仲修疑惑。

 

  柏奈看見了仲修的反應後,搖搖頭繼續說:「男人就是男人!你難道沒發現縭光一直想找回失去的記憶?因為如此,你有看過她真正的笑容嗎?」

 

  仲修搔搔頭答道:「這……這倒是。」

 

  「那明天就靠你掩護我們了!」柏奈拍拍仲修的肩後,隨即離開,留下了一臉無奈的仲修。

 

  縭光看著兩姐弟,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雖然她不知道柏奈究竟打著什麼主意,但對於這對姐弟、這個村子,她真的滿懷感激。

 

  日光漸漸透進了屋內,新的一天又開始了。一如往常,村子裡的每個人都起了個大早,不同的是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愉悅之情,因為今天是開放進城的日子,只見村民們將收成來的果物、製作的衣物、器具一個一個準備妥當後,都往云羽城出發了。

 

  此時的縭光和兩姐弟自然也不例外,縭光滿懷不安的從柏奈的手裡接過小瓶子,她略帶疑惑的看著兩姐弟說:「真的……沒問題?」

 

  「沒問題、沒問題!妳快點喝下去吧!」柏奈催促著。

 

  縭光望著手中的瓶子,雖然她真的想進城去看看,但她實在不想因為自己而使整個村莊受累,在柏奈的催促及保證下,縭光鼓起勇氣、打開瓶子、喝了下去!

 

  瓶子裡的汁液酸甜、酸甜,倒不是她想像中那種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味道,於是縭光很快就將瓶中汁液喝光。

 

  約莫過了一刻,在縭光的身上並沒發生任何變化,這種情況令三人有些疑惑,尤其是縭光,她感到血液裡有種她不知道的力量在隱隱竄流,可是這種力量卻沒體現在外表上,當她正想開口詢問時,異樣出現了!

 

  只見縭光全身泛起了白色的光暈,由背上開始,光暈漸漸變大,不到幾分鐘的時間,縭光整個人已被一股白色的光芒所包覆。

 

  縭光看著身上這股白色光芒,滿臉疑惑,好奇的她才正想伸手去碰觸,但隨即而來的疼痛感,讓伸出手的她隨即環抱住自己的身軀,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。

 

  一旁的仲修看見這情形眉頭微皺,「柏奈,真的沒事?」

 

  身為羽族,仲修自然認識瓶子裡所裝的藥水是什麼,那是一瓶名為「淩虛」的藥劑,相傳是羽族祖先所創造出來的,不過這藥水的作法已失傳許久,同時這更屬於羽族的秘密。

 

  如今這瓶藥水驟然出現在柏奈手中,現今已沒人知道「淩虛」的效用如何,更不知道這瓶淩虛的真假,因此能做的只有等待。

 

  「縭光妳忍耐一下,這種疼痛不會持續太久的。」柏奈對著眼前的縭光喊道。

 

  身陷光芒之中的她聽見了柏奈的話,她輕輕點了個頭,繼續忍耐著全身的痛楚。

 

  果不其然,就如同柏奈所說,過了一會兒,縭光身上的痛楚漸漸退卻,背上迅速的竄出了本不屬於她的一份子,那是一對同居民一樣的羽翼,同時,縭光那一頭黑髮在光芒的包覆下也轉變為暗藍色長髮,就連那對特殊的黑眸也變為天藍色,待光芒退卻,縭光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兩姐弟面前時,羽族特徵已出現在她的身上。

 

  柏奈看見縭光後,她欣喜的道:「太棒了!妳看起來根本就是我們的一員,誰又猜得到妳根本就不是呢!」

 

  「真的不會被認出來嗎?」縭光雖然有些歡喜,但也有些憂慮。

 

  「放心、放心!」柏奈拉著縭光,一同拾起地上的果籃,她對著仍呆滯的仲修喊道:「發什麼呆?還不快點去整理要賣的貨物!」

 

  仲修回過神來,扛起這幾天打磨好的物品,連同柏奈、縭光兩人一起往城裡的方向走去。

 

  城裡的情景果然和村莊大不相同,縭光三人居住的村莊雖不那麼熱鬧,但卻令人感覺樸實和諧,然而云羽城讓人感覺卻是異常熱鬧喧騰,這固然和云羽城固定的市集開放日有關,與此同時,這個月更是遇上了每六年由三個國家所共同舉辦的狩神大賽。

 

  城市熱鬧喧囂,尤其是市集,不論是貴族亦或平民皆在各個攤位上來回遊走,期盼能得到需要的好物品。

 

  此時的縭光三人正忙碌著。柏奈忙於將蔬果擺至攤位上,仲修則將平日打造的器具,舉凡農具、鐵器以至武器,一件件的擺於柏奈的攤位旁,以盼有賞識的人能上門光顧。

 

  這時的縭光則睜著一雙好奇的雙眸四處觀望。云羽城不愧是羽族大城,一磚一瓦都十分講究,外觀建築幾乎呈現一片紅色景象,每幢屋子有序列的間隔排整,屋子並不高,和村莊小屋一樣,都只有兩層左右。

 

  在一片紅色建築裡,最令縭光驚訝的莫過於遠處兩座峨峨聳立的高塔,它們立於遠處並彼此對立,當然驚訝的不是如此,而是塔的外觀並非和城中建築一樣為紅色。其中一座為金色建築,模樣有些貴氣,其散發的氣息卻也使人有些畏懼;與金色建築對立的高塔則為貼近大自然的綠,外觀雖不如金色建築那樣富麗堂皇,但塔外那一株株綠色植物卻讓人有種親切感。

 

  視線一轉,縭光的目光回到了市集裡,市集人群來往頻繁,其中更不乏有云羽城本身的居民存在,縭光好奇的望向了那些人背上的羽翼,再望向村民和柏奈兩姐弟,她感到疑惑的問道:「柏奈姐姐,為什麼村民和云羽城的居民們長得……不太一樣?」此時眼前又迎來了一個云羽城的人民,縭光那雙清澈的眼睛更是直盯人家的背上瞧。

 

  聽見了縭光的話,柏奈望向了那些本居住在城中的居民,目光頓時失去了以往的神采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感傷,「很疑惑嗎?」柏奈停頓了一下,低聲說道:「在天羿之域的世界裡,羽族可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。除了千年前的戰爭羽族出力最大外,還有一點就是因為為數稀少,也因此羽族十分重視純正血統……」提到這,柏奈眼眸中那抹感傷不在,出現的是一股恨意,只見她憤憤不平的道:「若不是當今皇室,我們又怎麼會……」

 

  「柏奈!妳別忘了我們身在何處,若是被貴族或皇室聽到,妳清楚我們的下場!」仲修大喝,及時制止了柏奈接下去的話語。

 

  讓仲修這麼一喊,柏奈收回了眼眸那股恨意,繼續說道:「羽族的血統要求純正,羽翼的顏色代表著我們的地位。平民們的羽翼顏色是雜色的,就和村民們一樣;至於妳看見的這些城中人民,羽翼純白色的則是貴族。」

 

  「那你們……」縭光的眼神飄往柏奈兩姐弟的身後,因為柏奈和仲修的羽翼雖也是純白色,但在純白色羽翼上邊卻各連著一條黑色絲線。

 

  柏奈注意到縭光的視線,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,「妳沒看錯,我和仲修的羽翼和貴族他們並不相同,因此現在的我們算不上貴族、更稱不上平民。」

 

  原來、原來竟是如此!怪不得,村莊人民有意無意的避開柏奈兩姐弟,即使同住一個村莊,卻少有交集,原來這就是原因!縭光望著柏奈和仲修,暗自為他們難過,才正想出言安慰,此刻,市集裡卻出現了一場不小的騷動。

 

  順著騷動的來源望去,縭光看見了陣容不小的一行人。那一群人的出現,令市集裡的人民紛紛往兩旁退去,中間自然讓出了一條道路讓那群人行走。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中間那名擁有黑色羽翼的男子,高貴的氣息在在透露著出身的不凡,一頭暗藍長髮飄逸,搭配些微俊俏的面容,這些都足以令女子神魂顛倒。兩旁擁護的是護衛們,他們搭著中間那名男子,隨著男子行進速度時緩時快,而他們起到的作用就是保護一途。

 

  原本縭光三人還不太在意黑翼男子的出現,但隨著距離越來越近,這才發覺,原來那一行人的目的竟是自身所在攤位。

 

  縭光看到的,柏奈、仲修自然也看到了,但兩姐弟的表情隱然有些複雜,但那只是一閃而逝,在黑翼男子來到眼前時,兩姐弟的表情又恢復了正常。

 

  「天陽殿下,你不會告訴我你是特地來市集關心人民的?」柏奈的話語有些諷刺的意味存在。

 

  名喚天陽的男子並未在意柏奈的語氣,眼神有些輕蔑的望著柏奈與仲修,「看來云羽城的守衛們越來越散漫了。」

 

  「你是什麼意思?」柏奈的眼眸閃過一絲寒意。

 

  天陽仍未在意柏奈,隨手翻起了仲修製作的器具,自顧自的說道:「看來頂級鐵匠製作出的物品也不怎麼樣,真搞不懂父皇為何一定要和你購買武器!我看……」天陽從懷中拿起了一袋金幣丟至仲修面前,「這些夠你們生活了,你們可以離開了。」

 

  一直沒有開口的仲修,雙手不自覺的握緊,此時他終於開口。「錢,你拿回去,我們不需要。至於我製作的器具,你回去告訴羽皇,除非他親自來懇求我,否則我不會賣,而你還沒那個資格,更不配,快滾回你的地方去!」說話的同時,仲修拿起眼前的錢袋重重的丟回天陽身上。

 

  「放肆!」仲修的行為導致護衛們紛紛從劍鞘裡拔出劍來圍住縭光三人,下一刻,天陽的手一抬,制止了護衛們,護衛們這才收回了劍,退回天陽身邊。

 

  面對仲修放肆的言語行為,天陽臉色不甚好看,更別說他忍受的了!他是誰?他可是天陽,是當今羽皇的第一個兒子,更別說他還有可能是未來皇室的繼承人,這種侮辱他怎麼可能容許!

 

  天陽沉聲道:「你現在是什麼身份!敢這樣和我說話?」

 

  此時的縭光再也忍不下去了,對她來說,柏奈和仲修早已是家人一般的存在,天陽的出言侮辱,縭光根本聽不下去!「柏奈姐姐都叫你讓開了,還不讓?不論你是誰,總不能侮辱人不是?更別說你還是羽族皇室,如果羽族皇室各個和你一樣,那麼你們只會是羽族的恥辱,根本不配當羽族的一員!」

 

  「縭光!」柏奈和仲修同時喊道,縭光的開口出言令他們錯愕,也許縭光沒有說錯,但以天陽的個性又豈會善罷甘休!對柏奈和仲修來說,這是他們和羽族皇室之間的糾葛,自然不希望連縭光也捲入其中!於是柏奈趕忙將縭光拉至身後,以防天陽不利於縭光。

 

  眼見縭光還要說些什麼,柏奈率先開口道:「天陽殿下,我們只想好好的過日子,請你讓讓,別妨礙我們做買賣。」

 

  先是仲修再是縭光,天陽本緩和的臉色再度丕變,他盯著柏奈身後的縭光,輕蔑的眼神再度浮現,「原來只是一個平民。」天陽的視線調轉,看著柏奈與仲修,嘴角一笑,「好歹我們三人也算青梅竹馬,你們就是這麼歡迎我的?」

 

  柏奈冷哼一聲,「我可不記得有這樣的事。天陽殿下,難道你是來這侮辱我們的?」

 

  「當然不是,只是有些事要和你們商量。」

 

  「商量?你可是天陽殿下,會有什麼事要和我們商量?」

 

  「說話別這麼難聽,難道不先讓我把話說完?」

 

  柏奈冷聲道:「我想不用了,天陽殿下,請你帶著你的人讓開!」

 

  「與其說是商量,不如說是打個賭,但你們連我的話都不聽完,你們會吃虧的!」天陽漫不在乎的說著這句話,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。「既然你們不聽,那麼……」天陽瞥向身後的護衛,「把他們抓起來!帶至翎御塔裡等候處置!」

 

  聽見翎御塔,柏奈的臉色微變,翎御塔是怎麼樣的存在她怎會不清楚!

 

  翎御塔,對平民和罪犯來說是地獄一般的存在,也可說是貴族、皇族們的天堂。當然翎御塔一開始並不是針對平民,而是用來關押罪犯的一個存在,但隨著現今羽族的政治敗壞,皇族、貴族們連平民都拿來對付了。

 

  翎御塔共分為六層,一至三層的塔民絕大部分為平民,有的甚至是從別的種族抓來的居民,若是女的,則淪為貴族、皇族們的玩物,備受凌辱;男的則更不用說了,更是成為貴族、皇族欺辱的對象,若不幸死了那還好一點,倘若還剩下一口氣在,那麼仍然會被救回,畢竟生死全得看貴族、皇族們的臉色,在翎御塔裡,只有一句話,那就是生不能、死不成!

 

  至於四至六層,則是真正的罪犯了,然這些罪犯一被抓進翎御塔,則是永不見天日,根本不可能會有逃出的一天!

 

  此刻天陽端出翎御塔來,柏奈怎會不氣憤!她沉聲道:「天陽殿下,別忘了當今羽皇答應了我母親什麼!」

 

  這次換天陽的臉色不甚好看,柏奈說的他怎會不知,但柏奈、仲修體內的血脈卻又教他不得不提防,對他來說,他們是一根刺!正當天陽為此苦惱時,突然他瞥見了柏奈身後的縭光。天陽暗自想著,既然無法對你們下手,那麼應付平民我難道還沒有方法?

 

  隨即他眼底露出了一抹惡意,「我當然沒忘,既然如此,那麼……」天陽手一指,對著護衛們說道:「把那平民給我抓至翎御塔!」

 

  此時連仲修也擋在縭光身前,「你憑什麼抓她?」

 

  「憑什麼?」天陽冷聲道:「單憑她剛剛對皇室的侮辱,我就有資格抓她!皇室尊嚴是不容許平民如此侮辱的!」

 

  事已至此,柏奈幾經思量,只好說道:「說吧!你的條件?」

 

  「很簡單,只要你們其中一個代表云羽城出戰狩神大賽,並且戰到最後,那麼我天陽,從此以後絕對不會再來為難你們,更可以讓你們擁有貴族身分,不知這個條件如何?」

 

  狩神大賽?原來一切都只為了狩神大賽!柏奈這才明白原來天陽一切都早已計畫完善,等的就是自己落入陷阱,在無法選擇下而不得不替皇室代表出戰!「天陽殿下,我想這個條件我們沒辦法答應。」

 

  「你們難道以為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?」

 

  沉默的仲修,眼神已然迸出了一股寒意,但為了不牽連無辜的縭光,他只好說道:「好,我答應!」

 

  「仲修,你不能答應,你該知道……」

 

  仲修抬手制止柏奈接下去的話語,只是遞給了柏奈一個眼神後,繼續和天陽說道:「狩神大賽我會出戰,但請你記住你的承諾。貴族身分我們不要,只要從今以後你不得再來干涉我們的生活!」

 

  「沒問題!」天陽說完,嘴角露出了深不可測的笑容後,帶著護衛們消失於縭光三人眼前,那背影還未消逝完全,聲音再度傳來仲修的耳旁,「狩神大賽於三日後舉行,別忘了,我等你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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